第(2/3)页 “你母亲,并非病逝,亦非柳氏一人所能害亡。她是被人下毒谋害,死在一场牵扯东宫与皇权争斗的阴谋里。而柳氏,只是别人安插进永宁侯府的一枚棋子,一枚用来牵制你父亲、毁掉先夫人、搅乱侯府兵权的棋子。” 沈清辞心头猛地一震。 东宫、皇权争斗、侯府兵权…… 一切,远比她预想的更加凶险。 “当年,你母亲未嫁入侯府之前,是我安插在世家之中,用以监视东宫势力的人。她聪慧、沉稳、守秘,深得我信任。我与她,以这对半块龙凤玉佩为信,互通消息,彼此牵制,守护京城兵权稳定。” “永宁侯手握京畿守军,是各方势力争相拉拢的关键。东宫忌惮你父亲忠心于皇室,又怕他兵权过重,便想安插人手,掌控侯府。柳氏娘家,本就是东宫暗中扶持的小族,柳氏此人,贪慕权势、心狠手辣,最易操控,便被选中,送入侯府。” “她所用的牵机寒毒,是东宫暗卫秘制之毒,寻常太医根本无法辨认。你母亲察觉端倪后,想向我传信,却被柳氏与东宫暗线提前下手,毒发身亡,对外只宣称久病不治。” 真相,残酷得令人发指。 先夫人的一生、原主的十几年苦楚、柳氏的嚣张、侯府的暗流,全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皇权阴谋。 沈清辞指尖微微发凉,却强压下心绪动荡,声音依旧平稳:“所以,柳氏今日被灭口,是东宫之人所为?怕她被父亲审问,供出背后一切,牵连东宫?” 萧惊渊抬眸,眼中冷光微闪:“正是。柳氏失势,对你而言是宅斗胜利,对东宫而言,却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棋子。他们动手,比我预料的还要快。” “那王爷您……”沈清辞凝视着他,“您这些年闭门称病,也是为了避开东宫锋芒,暗中布局?” 萧惊渊唇角勾起一抹淡冷的笑意:“世人都以为我是因病避世,唯有你,一眼看穿。功高震主,帝王猜忌,东宫步步紧逼,我若不装病自污,交出兵权,如今早已是冢中枯骨。” “你母亲用性命护住了你,让你以痴傻为掩护,平安长到如今,就是为了等你清醒、等你有能力自保的这一天,与我联手,撕破东宫伪善面具,护住永宁侯府兵权,护住这大靖江山安稳。” 他抬手,将自己那半块龙凤玉佩取出,与沈清辞的那半块轻轻合在一起。 两半玉佩严丝合缝,完美拼成一块完整的龙凤呈祥,中间“萧”“沈”二字相对,古朴而郑重。 阳光透过窗棂,洒在玉佩之上,流光温润。 这是先夫人用性命守护的信物,也是两人结盟最铁的证据。 萧惊渊抬眸,目光深深落在她身上,语气郑重,一字一句: “沈清辞,我需要你以永宁侯府嫡女的身份,在京中站稳脚跟,稳住你父亲,守住侯府兵权,为我在明处牵制东宫势力。” “而我,会在暗处护你周全,为你查明所有旧案,为你扫平一切明枪暗箭,保你一生安稳,无人再敢欺辱。” “你我二人,一明一暗,互为依仗,共破困局。你,敢与我立此盟约吗?” 他声音清淡,却带着千钧之力,是承诺,也是邀约。 从此,她不再是孤身复仇的侯府嫡女;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