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嬴政听完吕不韦的分析,激动得面色潮红,双拳紧握。 “亚父不出中军帐,便已算定魏国亡国之端绪!好!极好!” 嬴政霍然拔出剑直指帐顶,“传孤旨意,就按亚父说的办!麃公,当场画押!” 一份临时起草的竹简推到麃公面前。 麃公连看都没细看,抓起朱砂笔,歪歪扭扭地签下大名。 他一把将竹简揣进怀里,大步流星走向帐外。 走到帐口,麃公转身,冲着蒙骜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。 “老匹夫,你看好门。老夫去魏国抓牛马了!” 冷风呼啸。 半个月后。 魏国都城大梁,魏王宫。 魏王安釐正拥着两名美姬,听着台下的钟磬之乐。 大殿内酒香四溢,群臣推杯换盏。 “报——” 一声凄厉的惨叫撕裂了乐声。一名浑身泥水、连头盔都跑丢了的信使,连滚带爬地冲入大殿,一头撞在玉阶之下。 乐师们吓得停下手里的动作。魏王安釐推开美姬,怒喝道:“何事惊慌!成何体统!” “大王!祸事了!卷邑……卷邑丢了!”信使趴在地上,浑身抖如筛糠。 大殿内瞬间死寂。 几名文臣手里的酒樽当啷掉在地上。 魏王站起,案几上的酒水泼了一身:“卷邑守备森严,怎么会丢?秦军来了多少人?城破之时,守将可是战死殉国了?!” 信使猛咽了一口唾沫,声音里带着一种见鬼般的绝望。 “秦军来了两万。但……没死人。一个都没死。” 魏王安釐愣住:“没死人?那是如何破城的?” 信使崩溃大哭:“秦军根本没攻城!他们在城外挖了无数的陷坑,还连夜用火熏城。卷邑守将带着八千守军出城迎战,结果刚列好阵,秦国人就跟疯狗一样冲上来,不拿兵刃,全拿着麻袋和绳子!” 魏王安釐瞪大眼睛。 “他们见人就套麻袋啊!卷邑守将、副将,连同城内八千守军,加上城外的两万民夫,全被秦军捆了成串拉走了!城里现在连条会喘气的狗都没剩下啊大王!” 群臣哗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