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唱歌的时候,脑子里闪过的画面很杂: 网上那些恶评,陈诚弹钢琴的手指,项链钻石的光, 还有从飞机上跳下去时,扑面而来的风和辽阔的天空。 每一次演唱,情绪都有细微的不同。 有时偏重忐忑,有时偏重释放,有时是两种情绪的纠缠。 陈诚很少打断她,只是在她某一遍唱得特别有感觉时, 会说 “这一遍保留”,或者在她明显疲惫时,叫停休息。 休息间隙,詹娜走出录音间,接过安德鲁递来的水。 “怎么样?” 她问,声音有点哑。 “牛逼。” 安德鲁竖起大拇指,他越来越喜欢这个词了。 马克也点头:“陈是对的。这首歌需要这种质感。” 詹娜看向陈诚。 他正在回放刚才录的几遍,专注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。 他站起身,走到詹娜面前,看着她因为长时间戴耳机而微微发红的耳朵。 他声音低了一些:“看到你为我生气,感觉还不错。” 詹娜脸一热,瞪他:“谁为你生气了?我是为我自己!他们也在骂我好吗?” “是吗?” 陈诚挑眉, “那我怎么听到某个人在唱歌的时候,把‘I COUldn't breathe’唱得像是要跟谁打架一样?” 詹娜噎住了,最后自己先笑起来:“…… 好吧,有一点。” 陈诚也笑了。 他伸手,很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继续吧。最后再录两遍,我们收工。” 最后一遍录制时,詹娜的状态达到了一个奇妙的平衡。 紧张感还在,但多了几分从容;情绪饱满,但控制得更细腻。 尤其是最后一段副歌后的桥段,歌词写的是: “I lOSe mySelf and I'm nOt the Same, When We're in the free fall” (彻底迷失自我,当我们一同沉浸在这爱的坠落之中...) 詹娜唱得很轻,几乎像耳语, 但那种认命般的温柔,比任何呐喊都更有力量。 唱完最后一个音,录音间里安静下来。詹娜摘下耳机,看向控制台。 陈诚对她点了点头,然后按下通话键:“完美。” 录音结束已经是下午四点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