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东阳眸光暗淡:“最绝望的,不是没有领悟真正的道,而是明明领悟了,甚至比谁都清楚,但却因为执念,无法知行合一。” 云洛立刻想到了白欢的经历,晟国公主已经是几千年前的事,但白欢真的就忘了吗? 东阳语重心长道:“她不肯见我,我无法开导太多,但如果你有机会,或者是其他人有机会,我想,你们或许可以尝试着开导一二。” 都是聪明人,那些伤痛过往不用再反复提起。 云洛明白了他的意思,拱手道:“晚辈记住了,我会努力尝试的。” 东阳也算是达到了目的,至于结果如何,只能尽人事听天命。 “我要说的,就这些了,剩下的,就交给你们了。” “放心吧,合欢宗比任何人都盼着师祖好。”云洛道。 东阳自是放心她们的,唯一的变数,只在白欢那里。 她拒绝与人提起过往。 “今日就到此吧,本尊也该回去了。最后再问一句,本尊那不成器的徒弟,近来如何了?” 云洛脸上的沉重散了几分,道: “裴砚清啊,他好着呢,如今已经是炼虚期,还自创了一套剑法。至于修炼资源,您老放心,他现在可机灵呢,还知道打劫邪修呢。” “至于感情,晚辈最宠他了,也没有特殊爱好,不会把他吊起来打……” 她可真是什么都敢往外说。 东阳可不想听到什么不该听的,忙打断她。 “行了,多的就不用告诉本尊了。” 知道裴砚清过得好,他这个做师父的也就放心了。 “你告诉他,若有困难,随时回青莲剑宗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云洛摆手。 东阳想了想,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,又啰里啰嗦叮嘱几句,才默默离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