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藏海,你今年十岁了。” 汪藏海的老父亲开口,声音低沉:“是时候正式拜师学艺了。” 藏海一愣:“拜师?爹,我不是一直在跟您学吗?” 父亲教他读书识字,也教他拳脚功夫。 在藏海心中,父亲是最厉害的人。 老父亲摇摇头:“爹的本事有限,能教你的不多。” 他起身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的月色:“你的天赋比爹好,不该埋没在我这里。” “爹给你找了一位真正的师父,他能教你更多。” “是谁?” 藏海好奇地问。 “一位隐士高人。” 老父亲转过身,手落在藏海的肩头: “爹费了很大功夫,托了许多人情,才为你争取到这个机会。” “这位先生一般不收徒,这次破例,你要珍惜。” 藏海心中不以为然。 在他看来,没有人比父亲更厉害。 但他不想辜负父亲的心意,便点点头:“孩儿知道了。那位师父在哪里?我们什么时候去?” “明天一早。” 老父亲走到藏海面前,蹲下身与他平视: “藏海,这条路不好走。” “那位师父住在深山里,去一趟要翻山越岭。而且……” 他顿了顿,心有不忍:“而且拜师之后,你可能要留在那里学艺,不能常常回家。” 藏海睁大眼睛:“要离开家?离开爹和娘?” 老父亲点头:“学艺需专注,不能分心。那位师父的规矩如此。” 他摸了摸藏海的头:“你长大了,该出去见见世面了。” 那一夜,藏海辗转难眠。 他抱着枕头,看着窗外的一弯新月,心里又是期待又是不舍。 第二天天还没亮,藏海就被叫醒了。 “藏海,到了师父那里,要听话,要勤快。” 母亲一边为他整理衣领一边嘱咐:“冷了要加衣,饿了要吃饭,想家了……想家了就给家里捎信。” “娘,我知道了。” 藏海忍住眼泪,故作坚强。 老父亲拍拍他的肩:“走吧,路远,要赶早。” 马车出了城门,驶上郊外的官道。 起初还能看见农田村舍,渐渐地,路越来越窄,山越来越高。 到了午时,马车已经无法前进,父子二人只能下车步行。 山路崎岖,林木葱茏。 盛夏的山间,蝉声震耳欲聋。 阳光透过层层树叶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 藏海跟在父亲身后,踩着厚厚的落叶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爬。 “爹,还有多远?” 他喘着气问。 第(1/3)页